”裴明装药,赵石头盖盖。周墨说:“点火。”五根近炮同时响。轰——铁砂打在百步外的炮阵地。萧破虏的炮架子散了四门。剩下的炮往后撤。秦队长说:“追。远炮推出来,再打。”五根远炮推出来。轰——又散了两门。萧破虏的炮全撤了。秦队长说:“停。炮回壕沟。修整。明天他再来,接着打。”周墨说:“好。”
九月初二,萧破虏没来。他派人送了一封信到渡口。信上写:“秦队长:你的炮不错。十对十,你赢了。可我的炮还有四十门在造。十月,我带四十门来。你十门炮,挡不住四十门。你把渡口让开,我不打西陵。我只进京。你要是不让,十月渡口破,西陵也保不住。萧破虏字。”秦队长把信送到西陵。谢明烛看了,说:“四十门炮。十月。”周墨说:“四十门炮,我们十门。挡不住。”谢明烛说:“挡不住。可我们不挡。”周墨说:“不挡?”谢明烛说:“不挡。他四十门炮,推着走,走得慢。他走四十天到渡口,再走二十天到烬京。两个月。两个月够沈知秋在烬京布防。烬京城墙高,四十门炮打不穿。他在城外架炮,城里的兵出城打。他的炮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烬京有玄甲军两个营,加上沈知秋从各地调来的兵,够打。”周墨说:“那西陵呢。”谢明烛说:“西陵不挡他。他走他的,我走我的。他进京,我不管。可他要是回头打西陵——”她停了一下。她说:“西陵城墙上的喷火管,一百根。他四十门炮打城墙,城墙塌了,他的兵冲进来,巷战。巷战喷火管十步一个,够他吃一壶。”周墨说:“那渡口呢。”谢明烛说:“渡口让给他。炮撤回来。人撤回来。渡口给他,他推炮过河,走得慢。我们多三天。”周墨说:“好。我撤炮。”
九月初三,秦队长撤了渡口的炮,退回西陵。萧破虏的前锋过了渡口,往烬京推。谢明烛站在西陵城墙上,看着北边的官道。裴明站在她旁边,说:“谢姑姑。他走了。”谢明烛说:“走了。去烬京。沈知秋在烬京等着他。”裴明说:“他打得过吗。”谢明烛说:“打得过。烬京城墙高,炮打不穿。他的炮推着走,走得慢。沈知秋有时间。”裴明说:“那我们干什么。”谢明烛说:“我们造炮。造更多的炮。他要是回头,我们有炮。他要是打赢了,我们有炮。他要是打输了——”她停了一下。她说:“我们也有炮。”裴明说:“好。我磨齿轮。”谢明烛说:“磨。磨准点。”
九月中,谢明烛把西陵的防务安排好了。老鲁的铁炉日夜不停,造新烬炮。赵二柱带二十个青壮练刀,韩教头教。裴明和赵石头算角度装齿轮。赵老栓管料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