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主。”
贼子早有耳闻,不想善堂未设,姜子阳已请辞善师堂,当下眼睛滴溜溜一转,不再奉承拍马。他瞧不上姜子阳欲开设的善心学堂已是明显。
“你日后若想到我堂中学习,倒可自便,无忧学费。”姜子阳还不明就里,好心告知。
贼子勉强冲着姜子阳笑笑,但不应声。
事情到了这里,小二月心下已如明镜,客气道:“这正午时候,想必店中颇忙,公子先请回罢。”
贼子察觉小二月委婉拒绝,有片刻凝眉,但忍住了没有当场发作,还想留日后一线生机,也算客气回礼告辞,但临走前叫另一人道:“向佐,走了,回店里做事了。”
向佐便是这同来另一人,暂在贼子舅父面店做短工,平日里想必是被贼子吆喝惯了,此时虽有迟疑,但也很快响应,临辞彬彬有礼道:“小生职责在身,先行告辞。”
“且慢。”小二月叫住向佐,说话给那贼子听道,“耽误公子做工半日,我日后自会亲自向严老爷赔礼说明。公子无忧,既然来了,且先让我考一考你。”
“严缪,你先回罢。”向佐不舍放弃此次机会,硬着头皮第一次反抗严缪。
严缪立即狠狠瞪了向佐一眼,似要逼得向佐就范。
小二月哪容得严缪在她店里头造次,也冷下脸来,话说得仍客气,“严公子请回。”但语气不容拒绝。
严缪瞧着小二月冰冷目光,心下有片刻打鼓,但很快目光在小二月周身游移,心道自己怕这么个黄毛丫头干嘛?转念一想,他又何必如此低声下气求她?大不了他干脆就不念书了,反正舅父膝下无子,将来家产店面还不都要交给了他这个同姓的亲侄子。他就算不学无术,将来就做个闲散老板,放手经营一家面店又有何难?小二月这么个黄毛丫头都能经营起缬彩坊,赚得盆满钵满。将来他专心经商,必定更能赚得大钱。大家同是当老板的,气势上总不能输给了小二月去。
他啊,却是忘了,只有他自己以为将来一片光明,眼下他却还什么都不是,难怪他亲舅舅都已经瞧他不起。他舅父虽人至中年,但也不晚娶妻生子,将来究竟如何,一切可都还不好说。
小二月请退话语已经说绝了。严缪清咳一声,“咳!”一边往外走,一边还要故作样子地教训向佐几句,“你可快些回来店中,莫多耽误,不然莫怪我扣你工钱。”
“怎的,他还能做主扣你工钱?”严缪走后,小二月好笑地问向佐道,以为严缪说得好笑。
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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