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钱递到了小贩手中。
芸娘笑着吃了一块，然后抬手递到楚曦宁面前，道：“曦微，你尝尝。”
楚曦宁拿起一根竹签挑了一块吃了，道：“嗯，很细腻，你吃吧。”
芸娘边吃边道：“他们家豌豆黄磨得最细，我早就想尝尝。”
她走路脚尖一颠一颠的，好像下一刻便能原地蹦起来，连发梢都带着雀跃，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明彰道：【何承说你天煞孤星真是瞎了狗眼，你明明比谁都会撩。】
芸娘走过一排花灯，细细地看着每一盏，最终有些失望地驻足。
“来。”楚曦宁虚虚地拉了下芸娘的胳膊，引着他到了花灯摊位的后面。
芸娘蹲在一旁，出神地看着竹篾在楚曦宁手中乖顺地像是面条，被轻易地扭转折叠成一只大蝴蝶的形状。
知道楚曦宁糊好了纸，提笔上色，将一只五彩的凤尾蝶递到她的眼前，芸娘还有些回不过神。
“怎么？不喜欢吗？”
芸娘抬眼望向楚曦宁，看见他薄唇含笑，一双桃花眼中桃粉艳色撕裂开潋滟水波而来，至眼角无可控制地逸散开来，那是春日里百花齐放才有的昳丽盛景，惊心动魄。
芸娘有些慌乱地接过凤尾蝶花灯，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马上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了。
怎么会不喜欢呢？
闫爹久病，为了给他治病，全家都殚精竭虑。
为了省点钱，好些草药，芸娘会自己上山去踩。
她并不觉得辛苦，反而，每一次外出，与她而言，都一次难得放松。
家中尚且稚嫩的幼弟，母亲愁眉不展的面容，父亲沉寂无望的眼神，和家中经年不散的药味，这所有的一切都仿佛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上，令人喘不过气。
三年前，她上山采药，遇见了一只五彩的凤尾蝶，她看着那闪动着绚烂光彩的翅膀，平常看管的山石树木突然间仿佛镀上了一层赏心悦目的氤氲，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仿若流动的光华一下子明亮了起来。
然后，下山来，她遇见了楚曦宁和空青师兄弟二人。
芸娘闷头走在前方，一直走到大槐树下，才停下脚步。
现在时候尚早，大槐树旁边的月下老人祠已有人进进出出，却未见拥挤。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她没头没尾的一句话，声音有些蚊蝇，本来也没期望得到确切的答案。
楚曦宁道：“有一次见你一直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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