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忽笑道:“我扔的东西你都觉不出,那便彻底打不赢我啦。”
李烬之暗道虽觉不出枢力,听风辨位却也差不离,嘴上自然笑道:“天下又有几个人敢说赢你,只好在我永远用不着和你动手。”
秋往事似忽想起什么,回头道:“是了,卫昭、卫昭替我寻了许多记载当年史事的材料,密密麻麻读得我头疼,待回了济城,你帮我好好瞧瞧可有线索。他说留了许多书籍在江栾内书房的,你可瞧见了?”
“江栾毕竟还在位,内书房我派人进去取过些紧要物,其余东西未动,应当还在那儿。”李烬之见她主动提起卫昭,似已不再介怀,彻底松了口气,问道,“往事,你真的不恼我了?”
秋往事轻叹一声,走回桌边坐下,低头道:“他最上心的人是我,我也没救得下他,又有什么可恼你的。卫昭的事,一步步走到最后,也说不清谁错得最多,我实在不甘心,又不知该恼谁,于是便挑了你。如今他也转世了,来生和小竹和我们都会在一起,想必也会开心的。”说着抬头道,“对了,周齐送来封信,是费将军寄来的,问我可曾应承给卫祸偿银。我确实答应过一个老樵夫,可是只此一人,并未多许。听他意思,似乎有人浑水摸鱼?”
李烬之也过去坐下,说道:“此事我已知道,确实有人兴风作浪,已闹到了风洲,四处都传永宁朝廷要发卫祸偿银。我同赵先生谈过,猜测应是楚颃和江未然那小鬼做的。”
“我也猜若真有生事,必定就是她。”秋往事咬牙道,“这小丫头真不让人省心,看我下回还对她客气!”
李烬之道:“她虽未安好心,这回恐怕也算不着咱们。我已有安排,索性就顺水推舟,做实了这件事,咱们也不缺这些银子,权当搏个好名声。”
秋往事眼中一亮,立刻点头道:“我也想着若是不缺钱,索性便认下来,叫世人对卫昭怨得少些,也免得他来世过得不太平。”
李烬之早知她心思,也知她对这笔钱究竟是何数目只怕无甚概念,笑道:“你不止这么想,也已这么做了。我今日在街上听大家都议论储后要发银子呢。”
秋往事“噗嗤”一笑,说道:“在这儿发银子,名声我赚,钱又不必我掏,有什么不好?那日拽着方崇文出来巡城,在城门口偶然听见有风洲过来的人说那里要发偿银,周围人都追着问。我想这事都已传到了融洲,恐怕压也压不住,既是江未然搞的鬼,必定怕容府下水,我便偏要扯上她,瞧她如何,若她拖着不给,我们便有借口可寻,若她大方给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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