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š“我是未为不可,可是你呢?”
秋往事一怔,听他接着说道:“若要逼方崇文交人,根本不必如此周折,你现在便跑去同他说有人见到他押裴节下了地牢,逼他带你下去,他又如何拒绝?只是一旦用强,这事便捅上明面了,叫融东或风洲那里知道,裴节如何处理,便是整个永宁的事,不是你我可以做主了。”
秋往事一时失语,半晌方道:“除了这条水路,真的无路可走?从旁处掘地道进去呢?”
“哪有这等容易。”李烬之摇头,“往事,这终究不是咱们自家地盘,说掘就掘。地室主体在官城之下,来来回回都是方崇文的人,几丈厚的土,光天化日,哪能无声无息地就掘开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秋往事心中发恼,起身往他画的草图上狠狠踢了几脚,“那咱们难道就由得他去了?等着他和裴初谈完买卖再同咱们叫板?”
“往事。”李烬之默然片刻,也起身道,“咱们势必不能放着不管。我方才说过,这事要插手不难,难的只是暗中插手。”
秋往事一时似未明白他话中意思,愣了愣方道:“你是想让我放手?由永宁来管这事?”
李烬之顿了顿道:“这事想暗着来,恐怕已是不行了。”
秋往事抿着唇不说话,来回踱了几步,沉声道:“五哥,裴节这次来,怎么说都是送我姐姐,而且他是被米狐哲撺掇来的,背后必有名堂,说不定就巴不得他陷在这儿好在北境搞名堂,于公于私,我都不能看着裴节出事。此事若要公决,行,可我要说话。”
李烬之忙道:“这个自然,岂有不让你说话的道理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秋往事盯着他道,“我话说出来,不能白说,得有分量让人听。眼下我只是储后,无官无职,所谓议政也不过说着好听,旁人给面子便左耳进右耳出,不给面子连听都不听,我又能如何?”
李烬之望着她,低叹道:“往事,你别急,我给你权,这不是问题,到时我也自会帮你说话。可不管我封你多大的官,总也不能一人说了算,终究还要服众。靖室几乎亡于裴初之手,迁都之耻犹在眼前,永宁故臣,对他怨愤之深,你未必能够体会。裴节若到了我们手里,许多人只怕不计利害也要他的命,就算最后能放回去,挨些苦头怕也是少不了的,这个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秋往事冷哼一声,说道:“那倒也不必这么麻烦,你只管给我官衔,交我处理这件事,处理完了不能服众,你再撤我便是,实在不行,打几板子关几天我也认了。我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