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为你永宁朝流过血,总不成还有人为这点事就要你砍我脑袋。”
“你这是说去哪儿了。”李烬之叹道,“往事,我怕的就是你同朝臣闹到仇人一般。说到底,裴节不过是另一个米狐哲,你又不欠他什么,你姐姐一直不转世也是为你,对他早无牵念。他这回来送你姐姐,也是了结你们间这段恩怨,连渗枢都没渗,恐怕也是告诉你从此两无牵涉。若今日换了是你落在他们手里,他未必如此戮力为你。你当日也曾说过,不会为他失了分寸。”
“我失分寸?”秋往事蓦地生了怒气,“裴节会来,是冲着我姐姐,若是被擒,那也是我的功劳,我怎么处理不行?怎么偏就这么多拢着手不干活的有话说?当日容王如此,今日永宁也是如此。当初好歹你还拐着弯帮我圆,这会儿连你也靠不住了。看来我还真该弄些‘自己人’,否则只有等着被人欺负上门。北巡我不跟你去了,止戈骑我也不带走了,我就在这儿选兵,在这儿练兵,在这儿收拾方崇文!融西我要了,你回去告诉陶将军,我管他中洲虎中洲狼,看上什么,自己来抢!肯让步那是不稀罕什么,真要斗,我秋往事怕过谁来!”
李烬之见她发火,忙安抚道:“冤枉冤枉,我几时靠不住了,这不是在帮你想法子。你先小声些,小声些,别招人过来,不然咱们回去说可好?”
“不回!”秋往事道,“你倒是说,想出什么来了?”
李烬之似有些踌躇,神情也颇凝重,斟酌片刻方道:“往事,你愿不愿意赌一铺?”
秋往事一怔,问道:“怎么赌?”
李烬之踱了两步,说道:“你刚才说掘地道,倒启发了我。咱们不能动手,方崇文却能动手。”
“方崇文?”秋往事心下一动,目光朝龙船瞟去。
李烬之见她一点就通,心下满是赞叹,忍不住又拉过她揽在怀里,低头望着她道:“不错,若我们毁了龙船,方崇文便也走不了水底甬道。再建一条船不是三日五日之事,待造出来裴节早已饿死在底下,他若不想看到这局面,便只能从别处另掘入口。”
秋往事眼中发亮,连连点头道:“方崇文若动手,地点不用猜,必定是将城守府这头的封口凿通。我想法把你弄进府去藏着,听声音便知他凿到什么程度,一旦凿通,咱们便下去弄人出来,顺便连胡飒也捎走。”说得欢喜,忽顺手勾住他脖颈往他唇上一吻,笑道:“五哥果然还是当日的五哥。”
李烬之却颇反常态地未顺势与她厮磨,低叹道:“你莫高兴得太早,此法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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