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夏云升三人带到流萤院,白胖管家叮嘱几句,便告退而去。
被殷言撵得一路逃窜,那姓李的两师徒大抵也是疲倦的很,跟夏云升客套几句,便各自寻了一个房间进去歇息。
待两人走后,夏云升也挑拣一间房进去,才把门合上,这厮平素一贯的轻佻疲懒荡然无存,脸上露出极为少见的冷峻严肃。
那烧火棍般的杀身刃被他搁在桌上,夏云升以手托腮,看似把注意力放在这口道兵上,实则心思早就不知去哪里神游虚空了。
静坐发呆片刻,他随即释然,等龙门剑斗过后,他就起身赴往永安参加“英杰宴”,无须费那心力去琢磨还未发生的不着边事。
想着,他深觉当务之急还是先梳理换身衣衫,免得让人以为自己堂堂一个人甲“大高手”竟是如此不修边幅。
走出房间,对面也恰好推门而出,四目相对,白衣素洁,柳叶眉下波澜不惊。
夏云升遥遥拱了拱手,转身的刹那,脸上再度变成了往日的轻佻散漫。
五太剑法出世,武相宗师恐怕都难免俗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翌日。
谢流风站在流萤院门前,屈起手指踌躇半响,正当他犹豫不决之际,虚掩的院门突地打开,一股难以抵御的气劲引得他向前趔趄几步,险些摔了个狗吃屎。
肇事人拎着酒葫芦满脸泰然自若,权衡了两人的差距,谢流风果断冲某人“怒目相视”,欲以此举来掩盖自己方才出糗的事实。
李好看:“……”你瞅啥瞅。
谢流风两手叉腰,道:“瞅你咋地!”
眼瞅谢公子这逮谁咬谁的疯狗模样,李好看理智地不与他争辩,自顾自耍起剑来,乍看剑光凌厉颇具几分声势,当然前提忽视他手里拎着的破木剑。
无端发了一通火,谢流风也稍稍冷静了下来,余光扫见姓夏的拿着根“烧火棍”身形迟缓,左划圈右画圆,竟是大声喝彩,口中叫道:“好剑法!”
李好看:“……”这王八羔子!
待夏云升以个软绵无力的剑招为收尾结束这通“老年人剑法”,谢流风立时上前,腆着脸,颇有几分某人风采道:“我观夏大哥剑法凌厉,忽来忽去,变化精微难以捉摸,还不知这剑招的名字?”
虽“瞧不惯”谢流风这般泥腿子,李好看却还是按耐不住心中好奇,一面故作专注地舞剑,一面则悄然竖起耳朵。
但凡江湖上有几分名头的武人,神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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