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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支烟的功夫,对我而言,却如同一年。1357924?6810ggggggggggd
我抄起火铳,摆在门口,把陈刚和厘欢护在自己的身后,但听不到声音,我好像在用一条腿走路。
一会儿的功夫,夏望秋、刘长水、孙仗岩和李国良都回来了。刘长水用口抵住一个小子的后背,推着他往前走。
这小子十分不情愿,但迫于的威慑力,不得不按照刘长水的意图行事。
他被刘长水,用绳子绑在了木屋门口的一棵柱子上。
走到近前,孙仗岩双手下压,朝我做了个放心的手势,他伸手抓了抓我胳膊上的肌肉,又笑了笑。
夏望秋和我目光相对,眼里精力充沛,投射出光芒。看着他这信心满满的样子,我心里就有了底,知道他又找到了可能有用处药草。
“找到藥了,但藥效大不大,還需要觀察,得等上一天半天才能見效!我還找到了治外傷的藥,剛好能醫陳剛!”夏望秋在纸条上,歪歪扭扭的写道。他把纸条递给我,转身离去。
我心里杌陧的很。
这个被刘长水抓来的小子,是什么来头。夏望秋找到的药,能否管用。——
等等!还有!
我从口袋里翻出昨晚夏望秋写给我的纸条:
“我去找藥,您別擔心!”
一天学也没有上过,一本书也没读过,夏望秋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识字,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写字?还有,他写下的文字,怎么全是繁体字?
谜题一个接着一个,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与其庸人自扰,还不如先把自己的听力医好。
我跟着夏望秋,走到木屋的厢房,发现他正拿着个蒜捣子,用力挤压碗里的一种红色豆子,豆子被压扁压碎,泛出绿色的汁水。远远的,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便袭来。
被这强烈的气味刺激,我打了几个喷嚏,眼泪鼻涕全都流了下来。
夏望秋却笑了。
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碗,将近半碗红豆泥。
他把碗塞到了我的手里,做了个“吃下去”的动作。
“行不行?这也太难闻了!”尽管我自己听不到,但还是张口问道。
夏望秋不住点头,他托了托我端碗的手,把碗向我的嘴边推了推,催促我赶紧吃掉。
我听不到他在说什么,但看他斩钉截铁的态度,知道这药兴许能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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