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——七朝之一的杨宋,就此彻底覆灭,从版图上抹了个干净。
华夏二十六年,暮春三月,大秦吞宋之后声势更盛,拿出了百万金的筹码拉拢乾朝,两方歃血为盟,集结了四十万联军,正式打出了北伐清朝的旗号,整片北方草原,都再次听见了战马的嘶鸣。
华夏二十六年,北方彤云初散,新柳抽绿,清宫养心殿里檀香袅袅,乾隆帝朱笔落下,一道道诏令自紫禁城发往天下:着令永久免除各省关口米税,自此南北米舟过关再无盘剥,谷粮得以畅流;又准广西督抚所请,开炉设局鼓铸制钱,平衡西南边地钱荒。
就在这个四月,紫禁城太和殿丹墀前,新科进士身着青蓝官袍整肃而立,壬戌科殿试如期举行,御批的策问题目落在纸上,直指雍正朝以来推行数十年的“耗羡归公”之政,要众人论说这一政策的得与失、利与弊,言谈之中可见朝堂对吏治财政的深思。
转过四月即五月,乾隆帝一道密旨发往镶白旗满洲,召总督尹钰星夜赶赴北平,命他率水工航丁,远赴倭四岛之间的海域,沿着近海航道来回勘察,逐一测量水深、摸排暗礁,主持疏浚淤塞的航道——此时京畿水运多有阻滞,此番工程便是要打通南北海漕脉络,让北方漕运更加畅达。
时序入夏,六月蝉鸣聒噪,玄朝此时西拓实业,科技日新,工部调来了新式机械器械,开往宁夏平原,以机械助人力兴修水利,整修河渠堤坝,一来锁住黄河水患,二来也借此整肃地方,防范民间异教结社起事。
与此同时,紫禁城建福宫花园里,叠石理水已毕,飞檐斗拱落成,精巧雅致的静怡轩在绿荫之间露出檐角,自此帝后游赏又添一处清幽去处。
流火七月,雨势不止,连绵秋雨顺着长江、黄河两岸下了数十日,水位暴涨冲垮堤坝,滔天洪水漫过圩田,江苏、安徽、江西多个州县沦为泽国,房屋田亩被冲毁,百姓流离失所,酿成特大水灾。
玄朝朝廷得报,即刻下拨赈济粮米与灾银,累计调发超过一百万两,源源不断运往灾区安抚灾民。
金风送爽的八月,天下纷争之地却仍是杀气凝积。
秦朝锐士在渭水河畔完成集结,行军数日的将士们卸下甲胄,在这里扎下营寨,获得片刻的喘息休整。
秦军大将龙骜独坐在中军大帐之中,烛火跳跃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,手里攥着一卷春秋兵书看得入神,思绪却不自禁飘向几日之前的家事,忍不住一声冷哼,猛地合上兵书,“啪”得一声重重摔在身前青铜桌案上,震得案上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